古希臘神話中,潘多拉撬開了宙斯的魔盒,貪婪、戰爭、虛妄的惡魔傾瀉人間,唯有希望被永遠封存在盒底。
如今,在21世紀的東亞,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正以右翼政客的偏執與政治野心,成為新時代的「潘多拉」。她在2026年日本眾議院選舉的勝勢加持下,可能親手撬開日本塵封已久的「潘多拉魔盒」,將修憲、擴軍、篡史三大惡魔釋放出來。這些惡魔將撕碎戰後和平的封印,踐踏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的法理底線,讓日本的右傾化狂飆成為實實在在的威脅,也讓國際社會直面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的嚴峻危機。其突破戰後秩序約束的每一步,都在將地區和平推向未知的危險邊緣。
高市將釋放的第一隻惡魔,就是修改憲法,其目標直指日本「和平憲法」第九條這道戰後和平封印。1947年生效的「和平憲法」第九條,以「永遠放棄戰爭權」「不保持正規軍隊」的鐵律將日本鎖進和平框架,也成為《開羅宣言》《波茨坦公告》《日本投降書》等法理文件構築的戰後國際秩序的重要內容之一,絕不能簡單將其視為日本的國內法。自踏入政壇起,高市便將撕碎這一條款作為終極目標。她在此次選舉中叫囂,要將自衛隊寫入憲法並定義為「實力組織」,赤裸裸地向選民呼籲「請讓我修改憲法」。然而,看似簡單的法律條款修改,實則卻是徹底否定「和平憲法」核心精神:一旦自衛隊獲得憲法層面「軍隊」地位,日本將從「專守防衛」徹底轉向軍事化,而國會三分之二席位,正是打開封印的鑰匙。這隻惡魔的掙脫將直接踐踏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成果,使戰後東亞和平格局失去重要的制度屏障。
緊隨其後的是最為猙獰、最為殘暴的擴軍之魔。高市的修憲叫囂,不是孤立的口號,而是為日本軍事擴張的前奏。在高市及日本右翼策動下,日本擴軍化作一串串觸目驚心的數字與行動:2026財年日本防衛預算飆升至9.04萬億日元,連續14年增長;研發射程超1000公裡的進攻性飛彈,組建「宇宙作戰集團」將軍事觸角伸向太空;鬆綁武器出口限制,在西南諸島密集部署飛彈,打造針對周邊國家的「前沿威懾體系」。高市政權還公然試探修改「無核三原則」,踩踏紅線。這隻惡魔的肆虐將讓日本「再軍事化」徹底脫離「自衛」本質,可能加劇亞太地區軍備競賽的風險。
藏在「潘多拉魔盒」最深處、也最陰毒的,是歷史修正主義的虛妄之魔。這隻惡魔消解著歷史真相,是修憲與擴軍的思想溫床。高市的右翼底色,從她踏入政壇的第一天便已昭然若揭:30多年前,她當眾質問時任首相村山富市「憑什麼承認日本侵略戰爭是錯誤的」;此後數十年,她成為參拜靖國神社的「常客」,公然否認南京大屠殺、強徵「慰安婦」等罪行,甚至為美化希特勒的書籍作序,與新納粹勢力勾連。這隻虛妄之魔的可怕,在於它試圖抹去歷史傷痕:當一個國家拒絕正視戰爭罪行,卻手握強大軍力,帶來的不僅是地區互信的崩塌,更是對人類正義與和平記憶的踐踏。高市用「國家正常化」謊言包裝,卻掩蓋不了其為軍國主義招魂搖幡的險惡用心。
這三隻惡魔並非單獨肆虐,而是相互交織:歷史修正主義為修憲、擴軍提供思想支撐,修憲為擴軍賦予「合法」外衣,擴軍則讓「修正歷史」的危險成為現實。高市甚至將臺海問題與「集體自衛權」掛鈎,宣稱「臺灣有事是日本的存亡危機」,將中國內政作為其軍事擴張的藉口。當修憲、擴軍、篡史的惡魔撕碎和平封印,曾經遭受日本侵略的亞洲國家,再次感受到現實威脅,戰後亞太和平正被一步步蠶食。
潘多拉打開魔盒,源於無知與輕率;而高市撬開日本的「潘多拉魔盒」,卻是蓄謀已久、故意而為。她的激進,並非孤立的冒進,而是日本政壇數十年右傾化、右翼勢力死灰復燃的必然結果:安倍晉三時期的漸進式修憲、解禁集體自衛權,為右翼勢力鋪路;美國為實現亞太戰略,長期縱容日本鬆綁軍事約束,為日本軍國主義復甦提供了外部溫床;日本國內親歷戰爭的一代人逝去,和平力量式微,軍工集團與右翼民粹相互裹挾。高市則抓住這一契機,以眾議院選舉為跳板,將個人政治野心凌駕於地區和平之上,讓日本徹底滑向了右傾化狂飆的深淵。
神話中的「潘多拉魔盒」,終究留下了希望;而今日東亞的希望,則藏在國際社會的共同行動之中。中國始終堅定反對日本軍國主義復活,與俄羅斯等國共同捍衛戰後國際秩序;日本國內有識之士抗議高市修憲擴軍行徑;亞洲乃至全球愛好和平的力量,都在發出警惕的聲音。這一道道希望的光芒,足以照亮黑暗。高市可以做一時的「潘多拉」,卻無法讓惡魔永遠肆虐。唯有國際社會共同警醒、共同行動,敦促以高市為代表的日本右翼正視歷史、摒棄執念,停下修憲擴軍的腳步,才能讓「和平憲法」重新成為日本的底線,不讓亞太和平的希望再次被封存在「潘多拉魔盒」的盒底。